地从困惑变成了惊愕之色。
到头来,蒋清瑶如此排斥她,竟是因为梦魇。
而如今,还为了解决这梦魇的毛病要取她的贴身之物做法。
看来这梦魇的情况当真严重,否则蒋清瑶应该也不会出此下下之策。
于是薛桃敛了神色,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说道:“三嫂说的是,原先我只想着自己的身子笨重,会麻烦别人......但如今听三嫂这般说,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想狭隘了。”
“既然蒋小姐如此诚心相邀,我与王爷岂能辜负。”
“待到婚宴那日,我若是身子安稳,定随王爷一同前来,为你和沈世子道贺添福。”
薛桃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压根没想着真的去。
一想到自己身上的东西会被蒋清瑶拿去做法,薛桃还是觉得颇为晦气。
反正到时候若推脱不掉,就让谢琂自己去好了。
而且比起她这个顺王妃,谢琂以顺王的身份出面,肯定更给蒋清瑶长脸。
见薛桃答应了此事,蒋清瑶心底暗暗松了一口长气。
只是这股松快未持续多久,一股浓烈的羞愧感便席卷心头,让她觉得难堪至极。
她竟被一个梦魇之症给逼到了这般地步,竟然要在自己大喜的日子取旁人的贴身之物驱鬼破煞,这诡谲阴私的做法当真是下流到她自己都看不过去。
可是蒋清瑶也是真的没了办法。
不论是喝药扎针,还是推拿针灸,哪怕是喝狗血的偏方她都试了,却通通没有效果。
先前只是隔三差五的梦魇,蒋清瑶还尚能忍受。
如今那怨鬼般的薛桃却是日日入梦,这叫她如何招架得了?
倒不如心一横,试试那道士的办法。
若是真能解决这梦魇的毛病,蒋清瑶也认了。
然而薛桃的话音刚落,付静雯那刺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瞧瞧,这可真是难得。”
“果然顺王妃是金身玉面的大佛,架子寻常人可比不了,得我们齐王妃和清瑶妹妹再三恭请,才能请得动顺王妃呢!”
付静雯那夹枪带棒的话语听得谢琂微微蹙眉,他略带冷意的眸子看向付静雯说道:“康国公夫人这话有意思,这些时日送到顺王府的帖子,本王倒是也看过一些。”
“有的是请本王的王妃骑马踏青、荷塘采莲,有的是约她去道观听经、佛庙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