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DNA比对。我和我妈都在这里,我们可以当场采血。沈知意也采血,看谁和谁有血缘关系。”
陆景舟的脸色变了一瞬,但他很快笑了。
“DNA?可以啊。但我们怎么知道你采的血是你的?万一你在试管上做手脚呢?万一你提前收买了医护人员呢?”
“你——”
“而且,”他看向我妈,“这位‘阿姨’到底是不是你亲妈,也得先证明了再说吧?你连身份都证明不了,你妈的身份更证明不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冰凉。
“陆景舟,你说这些,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他摊开手,“但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你们不是演员。现在的情况是,知意的材料全部齐全,复印件编号对得上,高中同学全员作证。你们有什么?”
他指向地上碎裂的录音笔和手机。
“一段被拆穿的假录音?一个还没来得及放就被销毁的手机视频?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老首长’?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妈’?”
他笑了。
“魏昭,你拿什么跟我斗?”
大厅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