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面向窗口里的军官,立正,敬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军礼。
“同志。我是魏建国的僚机。我叫赵铁山。”
“魏建国牺牲那天,是我亲眼看着他驾机撞向敌阵地的。”
“他在无线电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老赵,帮我照顾好闺女。”
“我找了这个闺女十二年。”
老人从军装内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他的军官证。翻开,推到军官面前。
“现在,你告诉我,谁敢带走魏建国的女儿?”
大厅里鸦雀无声。
陆景舟的脸色,从得意变成了惨白。
赵铁山的军官证还摆在桌上,军徽朝上。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陆景舟的脸色白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慌乱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镇定。
“长官,我有个问题。”
他看向军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这位老同志说他认识魏昭的妈妈。那我请问——他怎么证明他认识的就是这位阿姨?万一这位阿姨也是演员呢?”
我妈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阿姨您别激动,”陆景舟语气温柔得恶心,“我不是说您是假的。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没有办法证明您和这位老同志之间的关系。他说他认识您,您也说他认识您,但这不就是一个闭环吗?自己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