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太医说的。"

"男孩女孩？"

"两个月能看出来吗？"

他在门口搓了半天手，最后乐呵呵地进来，蹲在我面前。

"不管男孩女孩都好。"

"废话。"

"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你先把院子里的柴劈完。"

他又乐颠颠地跑出去了。

从那天开始，韩征变了一个人。

不是变笨了。是变得更谨小慎微了。

我走路他扶着。我吃饭他挑刺。我打个喷嚏他要去请太医。

"你至于吗？"

"至于。"

"我身体好得很，怀个孩子不至于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