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吗？"

"谢陛下挂怀。很好。"

他沉默了一瞬。

"韩征待你好？"

"很好。"

"比朕好？"

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表情淡淡的，可那双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陛下，您既然替天下做了最好的选择，何必问这些？"

他没说话。

半晌，他退后一步，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背对着我。

"朕梦里全是你。"

说完，他大步离去。

侍从们无声地跟上。

我一个人站在长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想笑。

又想哭。

前世你可以为了我翻修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