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砖上,震得人耳膜发疼。
一架弩车被石块砸中横梁,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许鸣谦脸色铁青。
“又废了一架。”
轰轰轰!
连续三颗石块砸在同一面墙砖上,那一小块城墙直接塌了半个垛口。
“补位,把石头搬过来堵上!”
“快!”
士卒们从城墙内侧扛着碎石往缺口冲,刚堵上一半,又是一颗石块砸下来,两个人连石头一起被掀翻。
东面城墙。
“架梯子!”
苍梧的军官在下面吼。
几十架云梯搭上城墙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六万步卒扛着云梯蚁附攀城。
每架梯上都是苍梧的重甲步卒,身上裹着三层牛皮甲,爬起来速度奇快,后面挂满扛盾的在掩护,箭射上去叮当当响,根本穿不透。
“捅,往下捅!”
城头。
守军用长矛往下捅。
捅翻一个,后面立刻有人补上来,连停顿都没有。
“推梯子!”
“第三组推梯子,他娘的快点!”
一架梯子被推倒,上面八个人惨叫着坠落,但下一秒,又同时有三架新梯从左边搭上来。
李沧月的视线从东段扫到北段
北段城墙。
这边压力同样不小。
北渊步卒的前锋已经逼到一箭之地,后面的云梯塔正在推进。
“青鸾。”
“陛下。”
“去把禁军调过来,分成三队,每面城墙一队,听许国公和孙国公的调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