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软柿子?黑社会?”
“不敢。”范不剩拱了拱手,“只是贵客既然挑了我们宴宾楼的门进来,那就得按我们宴宾楼的规矩来。要么点菜吃饭,要么......就自行离开。可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话音刚落,外面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十几个奇形怪状的伙计堵在了门口,一眼看去全是杀气。
王凌扫了一眼门口,又转回头看向范不剩:“吓唬我?”
话落,无形的念力仿佛大河决堤一样,猛地朝着范不剩压了过去,范不剩本来还挺着腰,这一下直接被压得趴在了地上,他那张大脸,瞬间痛得扭曲起来,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
门口的伙计们见状勃然变色,嚎叫着就要冲上来,王凌眼皮都没抬,只是这股压在范不剩身上的念力又重了一分,整间包厢的木质桌椅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墙角挂着的字画直接“啪”的一声绷断了挂绳,掉在了地上。
门口那些伙计脚步一下子顿在原地,一个个脸色煞白,谁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他们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力量要是落到自己身上,恐怕直接就会被压成肉饼。
“规矩?”王凌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念力翻转,范不剩肉球一样的身体被提了起来,像个捏捏乐一样被念力捏成各种形状。
范不剩疼得哇哇直叫,哪还有半分刚才掌柜的派头,连声音都劈了:“贵客饶命!贵客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错了!”
王凌没松劲,慢悠悠开口:“错哪了?”
“您说我错哪了我就错哪了!”范不剩喘着粗气,肥肉一抖一抖。
王凌慢悠悠道:“知道错了,那就赔钱吧。”
范不剩咬了咬牙,试探着开口:“那......二十块诡玉?就当小店给您赔个不是,您拿去喝杯茶。”
王凌没说话,指尖轻轻一弹。
茶杯盖嗖地飞出去,钉进旁边的木柱里,没入半截。
“你打发叫花子呢?”
范不剩浑身的肥肉都颤了一下。他看出来了,这人是真敢动手,真要闹起来,自己这宴宾楼都得被拆了。
“三十!三十块诡玉!”他连忙加价。
王凌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看他,没应声。
“五十!最多五十了!”范不剩肉疼得嘴角都抽了。
王凌缓缓摇头:“我没工夫跟你磨。一百块诡玉,这事就算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