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杯子,说医生是骗子。”
我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冰冷的边缘。
“你二哥,现在完全不准可馨进他家门。”母亲声音里的疲惫更深了“上次可馨拿小枕头放在双胞胎的脸上,要不是你二嫂发现得早……你二嫂吓得魂都没了。”
“嗯。”我最终只应了一声。
她说的这些,我也无能为力。
回国已经是九年后,刚下飞机,我直接开车回了老家。
车子刚拐进巷子,就看见院门口拉扯的两个人。
母亲死死拽着宋可馨的行李箱,佝偻着背,几乎要被拖倒。
而十八岁的宋可馨,身量已经比母亲都高,正用力拽着行李箱往回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她猛地一甩手,母亲向后踉跄。
我踩下刹车,推门下车,几步上前扶住母亲。
“妈!”
母亲稳住身形,看到我,浑浊的眼睛亮了一瞬:“妍妍?你、你怎么今天就到了?不是说明天吗?路上累不累?”
我没应她的话,扶稳她,看向几步外已经僵住的宋可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