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受委屈的一方。
“我不知道她手上那伤怎么来的,”
我二哥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充满疲惫和无力。
“我和妈,还有她二婶,真的没碰过她一下。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
客厅里陷入一片难堪的、漫长的沉默。只有宋可馨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半晌,我二哥抬起头,眼睛通红,看向我妈,声音哑得厉害:“妈,回去之后……您带着可馨,搬回我大哥留下的那套房子住吧。”
我妈愣住了,随即急了:“那怎么行?惠芳这才刚出月子,一个人带俩孩子,怎么忙得过来?我……”
“您有空就过去搭把手!”
二哥打断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甚至带着一点崩溃。
“可宜见了她就怕!惠芳现在……现在看见她就心口疼!妈,您就当心疼心疼您儿子,行不行?我总不能……总不能看着我自己的家散了吧!”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其艰难。
宋可馨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好说话的二叔,又猛地扑向我,死死抱住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