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树林里的狼人顿了一下。

它低头看了看嘴里叼着的哑铃，又抬头看了看我。

然后它把哑铃从嘴里拿出来——准确地说是用前爪捏着放到了地上，站直了，歪了歪头。

"北……北哥？"

声音瓮声瓮气的，每个字都像是从油桶里发出来的，但音色没有错。

健身教练，大壮。

真名赵大壮，二十七岁，退伍兵，在我家楼下开了个健身房，我办了他的年卡。

他教我做的硬拉姿势特别标准。

我的脑子嗡嗡响。

苏颖转过头看我的那个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的嘴角抽搐了三下，右眼皮跳了五下，符剑握在手里，剑尖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周北。"

"嗯。"

"你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