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
大概意思就是: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就不是不服
段赤旁边跪着的是芒部的首领和东川部的头人。
那些部落头人个个吓得发抖,而且口径非常统一。
他们一直在用土话反复念叨着一句话,旁边懂这种方言的明军士兵翻译给傅友德听。
他们说的是:“我只是跟着来的,我没想打仗,求饶命!”
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就算换几个词,核心意思是一样的。
段赤听到这句话,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几天前这群人还在他面前拍着胸脯说跟明军干到底,现在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这就是他花了几个月时间拉拢来的盟友。
何其讽刺啊!
城墙方向传来一阵动静。
城门再次打开,一队人从城里走了出来。
当先是朱标的仪仗。
两个锦衣卫举着绣金的龙旗在前面开道,后面跟着太子的六人抬步辇,朱标端坐其上,浑身上下收拾得一丝不苟,丝毫看不出刚才在城墙上观战时的那种紧张和疲惫,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高贵。
只能说排场这一块,朱标还是很会玩形式主义的。
这一套操作和形象和战场的惨烈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确实是比较容易让叛军敬服。
当然,这也不只是操作,朱标身上那股高贵的感觉,确实不是装出来的,这玩意没有从小到大的培养和地位的话,是绝对演不出来的。
(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