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着风声,直朝刘策的马头劈去。
刘策单手将巨刀往下一压,刀背磕在斧刃上,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斧柄断了。
斧柄被反震力硬生生震断了。
那个芒部二头领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木柄,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刘策反手一刀横削,刀刃从他脖颈左侧切入,从右侧划出,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他的脑袋在肩膀上歪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刘策甚至没有减速。
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东川部的首领。
那是个穿着五彩织锦战袍的老者,满头白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手里握着一柄细长的弯刀。
他在东川部当了三十年首领,经历过元朝、大理段氏和大明三个时代的更迭,自认为见惯了风浪。
但当他看到刘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握着弯刀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举刀格挡,但刘策的刀太快了。
当力气大到了极点的时候,就是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巨刀从上而下斜劈,弯刀被劈成两截,刀锋去势不减,在老者的战袍上划开了一道从肩到腰的长口子。
老者仰面倒下,五彩织锦战袍被血染成了同一种颜色。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越州部的首领举着长矛冲上来,被刘策连人带矛劈成两段。
善巨部的头人转身想跑,被刘策追上一刀刺穿了后心。
罗雄部的年轻头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精壮汉子,试图从侧面偷袭刘策,手中的铁枪还没刺到刘策马侧,就被刘策左手反手抽出腰间佩刀一刀扎进了咽喉,瞪着双眼跪倒在地。
一把三米多长的大刀,在刘策的手上使用的非常灵活。
城墙上的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朱标站在垛口前,双手撑着青砖,每一次刘策出刀斩将,他的手指都会在砖面上轻轻叩一下,像是在给一支无声的战鼓打节拍。
他的脸上没有激动也没有欢呼,只有一种沉稳而专注的审视。
他不是在看热闹,他是在看战场局势的走向。
当他看到第六个首领倒下的时候,他转过身来对传令兵说了一句:“告诉傅友德,左翼可以收网了。”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但他转身的时候,嘴角那道一闪而过的弧度还是被朱清宁捕捉到了。
朱清宁站在朱标身后,双手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