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急事禀报,可否进来?”
沐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像是跑了不短的路。
但他的话语请示重点还是对着刘策的,毕竟这里还是刘策这个大夫说了算。
刘策和沐英同时看向房门,又对视了一眼。
沐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了解自己的儿子。
沐春虽然年轻,但行事一向沉稳有度,在军中也历练了好几年,不是那种遇到点小事就慌慌张张的毛头小子。
更何况这几天沐春一直很守规矩,每次刘策在里面治疗的时候他都在院门口老老实实地守着,从不打扰。
今天突然跑来拍门,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不惊动他们的事。
“进来!”
刘策提高了声音,语气干脆利落。
门被猛地推开,沐春大步跨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一件半旧的武官常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
额头上全是汗,不是那种天热冒出来的细密汗珠,而是一颗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把他衣领都洇湿了一圈。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跑得太急,连停下来喘口气都没顾上。
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两道浓眉拧在一起,嘴唇紧紧抿着,走进来的时候手还在下意识地攥着衣角。
“爹!”
沐春快步走到沐英床前,声音又急又沉:“出事了!那些叛军打到云南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