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
就是因为天气冷了,田里小龙虾他们自己都不抓了,苏晚云叫人做好了防水的长靴,专门花了工钱,请村子里的人抓的。
连朔不知道苏晚云今日没来,手里还提着一盒刚买的糕点,在她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
“苏姑娘?”连朔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
他迟疑了一下,轻轻推了推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显然人没在。
他走进去,目光扫过桌面,忽然顿住。
桌上放着一个瓷瓶,是他送的那瓶玉肌膏。
封蜡完好无损,显然……一次都没被打开过。
连朔走过去,拿起那瓶药膏,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才轻轻把药膏放回原位,像从没动过一样。
转身下楼,找到大堂的伙计问:“你们东家今日没来吗?”
伙计连忙躬身回道:“回连公子,东家今日没来。想来是下雨天,在家歇息了。”
“知道了。”连朔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走出了清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