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前来问卦,草民见她头顶有一缕妖气直冲云霄,便知她并非人身。
待她伸手搭卦之时,草民以三昧真火之气探其脉,寸关尺三脉全无跳动,只有一股凉气从皮下渗出。
草民用砚台击其头顶,又以三昧真火煅其躯体,妖身褪尽之后便露出这柄玉石琵琶的本相。"
纣王听了这番话,目光在姜子牙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上扫了一圈。
又低头看了看案上那柄琵琶,伸手在琵琶表面摸了一下,触手温凉,的确不像是寻常物件。
他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即开口。
妲己站在他身侧,垂着眼帘没有看向姜子牙。她的面色已经比方才平复了几分,但指尖还搭在袖口上,没有松下来。
她从姜子牙入殿之后便一直没有开口,此刻也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方才那个急切地要治姜子牙死罪的人不是她。
纣王将手从琵琶上收回来,问了一句:"你既然能辨妖,那依你看,这宫中可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姜子牙心中猛地跳了一拍。
他站在御书房中央,日光从窗格中斜照进来,将地面上的砖缝照得清清楚楚。
他方才在说那番话时已经借着微垂的目光扫过妲己的方位。
那女子站在纣王身侧略靠后一些的位置,姿态娴静,面容温顺。
与他前日在街面上打死的那女子在形态上并无半分相似。
但在他以三昧真火之气探那女子脉象时感受到的那种气息。
此刻在这御书房中又浮起了一丝,沉得极深极淡,像一眼老井被厚厚的石板压住了,只有偶尔从石板的缝隙中透出一缕凉气。
那缕凉气若有若无,若非他正站在这间御书房中、与对方相距不过数步,他几乎不会注意到。
可他已经注意到了。
姜子牙躬身应道:"草民初入宫闱,不敢妄言。"
他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只将那一句话平稳地搁在了桌面上。
纣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妲己,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没有完全想明白。
他最终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摆了摆手道:"你既然有这等本事,留在朝中听用吧。封你一个下大夫的职衔,专管钦天监卜算之事。"
他说完又顿了顿,像是在等着姜子牙谢恩。
等了片刻见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