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一处不显眼的墙根下多了一张旧木桌。
桌面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布上用墨写了四个字。
"替人算命"。
桌后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穿着一身洗得泛白的旧青袍。
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板挺直的老妇人。
姜子牙坐在那桌后整了整衣袖,将几枚用来占卜的旧铜钱摆在桌面上排好。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将桌面上那块蓝布晒得微微发烫。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门洞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几枚铜钱。
将它们一枚一枚地拢到掌中,又慢慢松开。
第一日的生意不大好,但好在总比卖笊篱和磨面粉要强些。
偶尔有路人停下来让他算一卦,他掐指算完说了几句,路人丢下几文钱走了。
南蛮妈妈靠在后面的墙根下看着他替人算了一整日,中途有人想赖账走了,她将那柄旧短刀从腰间抽出来搁在了桌上。
那人的背影顿了一下,又走回来把钱丢下了。
暮色降下来的时候姜子牙将那几枚铜钱收进袖中,将桌面上那块蓝布叠好,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坐僵了的腰背。
南蛮妈妈走到他旁边,将手中那柄短刀插回腰间,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明天早点来。"
姜子牙点了点头。
将桌子扛上肩头,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暮色中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走回巷子深处那间小小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