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崇侯虎的儿子崇应彪拼死断后,差点连崇侯虎本人都要被苏全忠追上了。
第三战,崇侯虎大败。
三战三败的消息传回朝歌时,已是十余日之后。
一同传到纣王案前的,还有西伯侯姬昌始终按兵不动的情报。
纣王将那两份信报并排摊在御案上看了两遍,表情说不上暴怒,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沉得厉害。
费仲站在一侧小心地观察着纣王的面色,斟酌着开口:
"大王莫急,北伯侯虽然初战不利,但那冀州毕竟城池狭小兵力有限,只要能稳住阵脚——"
"稳住阵脚?"纣王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淡而平,"三战三败,大旗都被挑了,还怎么稳?"
费仲连忙住口,不敢再多说。
而远在冀州城外的崇侯虎营中,气氛比朝歌更加压抑。
崇侯虎坐在中军帐中,盔甲还没卸,上面还沾着第三战撤退时溅上的泥点。
他盯着面前那张冀州城的防务图看了很久,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西伯侯的兵马到哪儿了?"
帐下斥候小声道:"回侯爷,西伯侯尚无动静,据探报他的兵马还在西岐境内集结,迟迟不曾开拔。"
崇侯虎冷笑了一声,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姬昌那老狐狸是在隔岸观火,等着看他与苏护两败俱伤。
但他此刻已顾不得去恨姬昌了,他眼下需要的是实打实的援助。
无论是人手还是计策,只要能破城就行。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股夜风裹着篝火与露水混合的气味涌进来。
进来的是王偏将,他靴底还沾着泥,进来之后在帐门口站定,躬身道:
"侯爷,末将营中养着七个异人,去年在北地游荡时被末将收留,平日从不出手,但末将亲眼见过他们的本事。
如今冀州屡攻不下,末将斗胆,想引荐他们一试。"
崇侯虎没有立刻应声。
他慢慢从那张防务图上抬起眼来,望着王偏将,那目光里没有之前的锐利,反而带着一种被挫败磨钝了的疲倦。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哑:
"七个人?你知道本侯现在缺的是什么吗?
缺的是能砸开城门的攻城锤,是能挡住苏全忠那杆枪的猛将,是能替本侯把这口气续上的援兵。
你告诉本侯,七个人能干什么?"
他这几句话说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