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梵径直吃饭,“当然是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刚才你欠我一次。”
澹台荀有些晃神。
这话好久没听过了。
之前凌梵就是用这个欠缠着他....
以前澹台荀一听凌梵说欠就觉得烦,可现在再听这个欠字,他却有些心思浮躁。
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
凌梵也不遑多让。
刚才还说澹台荀过分、跑了一周兴师动众的不理他。
谁能想到,话都还没说明白,他们就又勾勾缠缠...
“...我欠你一次是因为你先动手。”
凌梵夹菜的手一顿,他撩起眼皮看过来,“是,我先动手,谁让我这么几天没见你想你了。”
澹台荀噎住。
凌梵不要脸,他比不了。
可他忍不了:“我们见面不是要把话说明白吗?”
凌梵嘴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这种关系怎么可能说的明白?”
男女也好,男男也好,暧昧情浓时吵嘴说的话不过都是些气话。
真想掰扯清楚?
呵。
做梦呢。
只是他明白的晚了些,平白浪费了几天。
不然这几天,他们肯定是夜夜被掀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