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行面陈国策,替朕筹江山、替朕教储君。”
“还硬生生给朕作了一篇《出师表》来!”
“这林默,一生务实稳重、从不弄文藻虚势。”
“临了临了,倒是给朕整出这般千古格局,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朱高炽闻言,微微一怔,收住抽泣,抬头望向父皇,眸中含泪,轻声怅然道:
“父皇……林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绝非自比武侯,他是真心为我大明万世基业,倾尽最后心血啊。”
朱棣闻言,笑意渐敛,眸色沉凝,望着殿外天际,缓缓颔首。
“是啊!”
“他不是效仿武侯,他是为朕、为大明、为你,铺好了往后数十年的盛世坦途。”
殿内再度陷入沉默,父子二人各怀心绪,久久回味着那一番振聋发聩的临行遗训。
……
户部,尚书专属值房。
沈煜整个人舒坦地陷在太师椅里,手里那把标志性的紫竹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胡靖翘着二郎腿坐在侧边,手里端着一碗刚沏好的热茶,正吹着浮沫。
“哐当。”
值房的木门被人推开。
林默跨步入内,直接走到两人面前。
“我要回家了!”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胡靖手腕一抖,刚端到嘴边的茶碗直接磕在桌面上,茶水溅了一手。
他愣愣地抬起头,张开嘴,满脸的莫名其妙。
“回家?你这大清早的,跟我们说什么胡话?”
“想回就回啊!”
“我和老沈帮你看着,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一把老骨头了!”
林默又重复了一遍,拱手对着沈煜和胡靖。
“是真回家!!!”
“以后大明,就拜托二位了!”
沈煜摇着折扇的手,猛地僵死在了半空。
这位第一谋士脑子转得极快,他盯着林默那张毫无留恋的死鱼眼,一股荒谬感直冲天灵盖。
“啪”的一声。
紫竹折扇直接掉落在青砖地上。
沈煜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尖如同触电般剧烈抖动着,直直地指向林默。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你……你是说……”
沈煜的声音彻底劈了叉。
“回现代?!”
听到“现代”这两个字。
胡靖双腿猛地发力,直接一脚踹翻了身下的椅子,整个人蹦了起来。
他双眼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