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家里。
大爷跟自己老伴住一起,子女都在城里。
老伴看见大爷带回个年轻受伤的女孩子,赶紧给弄到了床上。
时音很快就从昏迷中苏醒了,看到一个跟姥姥差不多年岁的奶奶。
老奶奶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白粥:“你终于醒了啊,你昏迷几个小时了,你吃点东西吧,这是南瓜白米粥。”
时音从床上费劲坐了起来,靠着床头,接过老奶奶手里的粥:“谢谢奶奶。”
“姑娘,你怎么会晕倒在路边啊?”
时音说:“车子坏了,我出了车祸。”
“哦,你额头撞伤了,赶紧联系你家里人吧,别让家人担心了。”老奶奶露出慈祥的笑容。
时音眸光暗淡几分,在京城这边,她没有家人,最亲近的海棠去了德国。
至于那个男人,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来称呼,既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更不是恋人,不过是床上的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奶奶,看到我的手机了吗?”
“在这里。”
时音赶紧捞过来,点开了录音功能,顿时听到了一段对话。
在芭蕉林里,趁南颖儿不注意,她摁下了这段录音,音质清晰,也是南颖儿害她的铁证。
告别了老头老太太,时音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了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