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四个堂口之后呢?那些堂主不会红温追杀你吗?”
“肯定被追了呗。”
李金水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血魔堂主、归墟堂主、北堂、东堂、西堂——加起来五个归真境堂主,追了我三天三夜。”
屋里的空气安静了两息。
杜青峰:“五个?”
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
“五个归真境?追了你三天三夜?你他妈的怎么活下来的?”
李金水咧嘴笑了一下:“运气好,加上跑得快。”
“后来呢?”
“后来我杀了一个。”李金水的声音不高不低,“在太虚州和沧溟州交界处,禁地里。他追进来了,我就杀了他。”
杜青峰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你还反杀了一个?”
“归墟堂主。”李金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当时被逼进一处上古禁地里面,没办法,只能拼命反杀。”
三个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杜青峰的眼眶微微张大了一瞬,然后他骂了一句:“我操,牛逼。”
周云霆看着李金水,惊叹到:
“一个神意境巅峰,在五个归真境的追杀下反杀了一个……李师弟,你这个战绩放到太虚圣地的记录里,足够写入内门战史了。”
周玄清惊叹到:
“李金水确实厉害。换我归真境,都不一定能在五个归真境追杀下活下来。”
杜青峰接着说:“是啊,换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我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沉默了片刻,李金水没有接话。
他转了个话题:“长老们怎么样了?”
杜青峰垂下眼帘:
“赵铁山双臂废了,还在养伤。苏远山和陆长空根基受损,都在闭关。凌霜月还在太虚祖源池里躺着,没醒。”
“那沧溟州现在呢?”
杜青峰把茶碗搁在桌上,杯底碰在木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没人管了。”
他的声音低了一截,
“归真境长老全部闭关养伤,脉主被困在虚空里出不来。沧溟州现在就是一个被捅穿了底的空壳子。谁都能往里面伸一脚。”
风从院子里穿过去,吹动桌面上的茶水和墙角的草叶。
阳光落在青石板地面上,把三个师兄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茶杯里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起,被风带走了又升起新的。
……
大门突然被推开,
大师兄纪无咎站在门口,换了一身长老的深青色长袍,腰间挂着长老令牌,比之前在宴席上见到时少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