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李金水只停了一息,然后转过身,朝南方疾奔而去。
太虚圣地在南方,太虚阁在北方。
李金水在地面上跑得飞快,没有飞。
飞起来太显眼,南边到底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他不确定。
那些被太上长老描述过的“转化者”在哪些位置。
寒渊宗的渗透范围有多广,巡逻队的覆盖密度有多大。
李金水全都没有确切情报。
所以他选择贴着地面跑,踩着枯草和碎石,绕过开阔地,尽量走在有树影和山体遮挡的路线上。
风迎面吹过来,灌进领口,有些凉。
左肩的新肉被风吹过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痒意,但疼已经不疼了。
跑了大约一个时辰,。
前方的地形从密林过渡到一片低矮的丘陵和开阔的草甸之间,一条溪流横在面前,水声不算大,哗哗地响着。
李金水正准备踩着溪石跳过去,目光扫过溪流上游的方向,脚步猛地顿住了。
有人来了。
六个人。
穿着灰白色的衣袍,衣袍边缘绣着寒渊宗的冰蓝色纹路,腰间佩着制式短刀。
修为不高,都在炼神境五六层的样子,沿着溪流正在往北搜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领队模样的人,手里握着一枚探测灵石,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又抬头扫一圈周围,像是在找人。
李金水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身体一动不敢动。
他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钻进溪流侧面的灌木丛里,蹲下来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灌木的枝叶在他头顶合拢。
李金水的后背紧贴着地面的泥土,视线透过叶片的缝隙锁定了那支队伍的方向。
在那一瞬间头皮绷紧,心跳声大得像在擂鼓,每一下都咚、咚、咚地砸着胸腔,震得他耳膜都在嗡嗡响。
李金水屏住呼吸,整个身体一动不动地缩在灌木丛的阴影里,看着那六个人沿着溪流一步步走近、走过、走远。
其中一个队员在距离他藏身处不到十步的地方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溪水,又抬头看了看溪流两侧的树。
目光扫过李金水藏身的位置——扫过去了,没有停留。
领队在前面喊了一声:“这边没有,往前推进。”
那个人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跟上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李金水没有马上动。
他继续蹲在灌木丛里,把手指从刀柄上松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