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就送他走,他要是跑了,那就说明他自己怂了——废物一个。”
“废物也配当太虚圣地亲传弟子?”
“不知道,反正后天就知道了。”
齐川把茶杯放在桌面上,杯底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有说话,但目光往李金水院子方向瞟了一眼,又收回来,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主殿后方的食堂里,也有人在说。
“你们听说了吗?宗主说要让他跪下磕头,然后伺候三年才能走。”一个端着碗的弟子边嚼边说。
“伺候三年?那是当奴仆啊。”
“他答不答应都死定了。答应了,太虚圣地丢人;不答应,被宗主三招打死。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反正后天就知道了。”
“我已经跟人约好了,到时候占前排位置。”
“你还能占前排?我听说外门那边天没亮就有人去演武台占位子了。”
“操?这么卷?”
人群里又爆发出一阵笑声,筷子敲碗的声响和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锅被煮开的水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有人低头喝汤,有人笑着摇头,有人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嘴角挂着等看笑话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