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茶。”
奥菲利娅跟在他身后,脚步轻轻的,没应声,却很听话地往客房走。
晚饭后,起居室的壁炉烧得正旺。
克莱因坐在扶手椅里翻炼金典籍,奥菲利娅蜷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杯热药茶,盯着跳动的炉火出神。
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少年人的轮廓烘得软乎乎的,没了平时的冷硬。
“三天后就能复原。”
克莱因忽然开口,合上书看向她,“后悔没趁这几天多歇会儿?”
奥菲利娅抬眸看他,火光在她眼底晃着:“没什么可后悔的。”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声音轻了点:“这样……也挺好。”
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不过是安安静静看一下午书,能对着木桩随便挥几下剑,能和他一起围在壁炉边,听木柴噼啪作响。
克莱因笑了笑,起身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高马尾软乎乎的,手感比想象中好。
奥菲利娅皱了下眉,没拍开他的手,只是偏了偏头,低声道:“别闹。”
“知道了。”
克莱因收回手,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搭在沙发背上的薄毯拉过来,盖在她腿上,“再坐会儿就去睡。”
奥菲利娅“嗯”了一声,往炉火边靠了靠。
屋里很静,只有木柴爆裂的轻响,和窗外晚风掠过树梢的声音。
暖融融的热气裹着两人,明明是意外催生的少年模样,却没半点慌乱违和。
毕竟是要相伴走过一生的人。
模样会变,身形会变,可彼此对视时的默契,并肩坐着时的安心,从来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