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再失去，或者被抢走。”

是这样吗？

我敷衍嗯了声。

他轻笑：“我是能理解的，我也有个女儿，以后我没准比咱爸还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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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汤圆视角】

我们班上有个小男孩特别可爱，大家都喜欢跟他玩，我也要跟他玩。

我开开心心牵着他小手走出学校，我爸却生气了。

“不可以跟男孩牵手。”

“告诉爸爸，他除了牵你的手，还做过什么？”

我骄傲指我的脸颊：“淘淘亲我！”

这是我争取来的。

因为我发现，大人很喜欢我就会亲我的脸蛋，我想淘淘喜欢我这个好朋友，所以逼他亲我，他要是不亲，我就不让他走。

最后他终于亲了我。

我爸的脸当场黑了。

他给老师打电话，要求看学校监控，还要调取对方男孩子的家庭信息，最后发现淘淘是被我逼着亲我的，他的脸更黑了。

……

青春期时，我爸给我讲了很多渣男的故事，只要有渣男的案例，他就必须分享给我听，哪怕千篇一律。

爸爸还在家庭聚餐时脱口而出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两个爷爷两个奶奶和我妈，同时看向他。

我震惊：“爸爸和大爷爷小爷爷也都不是好东西吗？”

爸爸顶着爷爷的目光，硬着头皮点了下头。

“对，你就记住，不要上男人的当。”

我妈妈憋不住笑，噗嗤笑出声。

……

我也不知道爸爸说的对还是不对。

可是妈妈跟爸爸明明相处得很好，妈妈从来没说过爸爸不是好东西，爷爷奶奶也都很好，年纪一把了，两对老人还常常结伴远行。

后来，我问过妈妈。

“男人真的都不是好东西，没有一个好的吗？”

妈妈反问我：“你拿什么定义好坏？烂苹果在烂之前，它就是好的。苹果会烂，人也一样，人生那么长，不可能一成不变。”

我点头。

妈妈继续说：“妈妈觉得，我们更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有舍弃的能力。苹果烂了就丢掉，别再往嘴里吃。”

我用力点了点头。

毕竟这世上，多的是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