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见过他,他八岁那年。我身上背着的处分就是他爷爷丁老亲自签批的。”
田国富知道了,陈岩石这老家伙在他们中间选了一条最粗的大腿,让陈海去当挂件。但以他对丁平的了解,丁平应该不会做这种交易,他也无法替丁平做决定。
“好吧,陈岩石同志,沙书记、高省长、吴书记、钱部长都在京州,我去请示,京州的丁书记正在带队外出招商。我需要联系之后,才能确定丁书记回来的时间,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陈岩石仔细的想了想,指着陈海说道:“田书记,在确定时间前不要让陈海离开留置中心,我怕,他出去之后出意外。另外,通知下我老伴,这几天让他接孙子。”
田国富点了点头:“我会和省检察院的季昌明检察长联系,暂时将陈海借调到省纪委,王馥真同志那边,让陈海同志给她打个电话为好。”
田国富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听到关门声,陈岩石才对陈海说道:“海子,给你换的工作地点可能会很艰苦,你不要怪我。我要告诉你的是,政治是妥协的艺术,我没有机会再帮你了,你今后要靠自己。而你的脑子,真的不适合汉东,你不离开汉东,我怕有一天得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