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二哥,另一边又是皇家,是自家的实在亲戚,如果真知道太多需要选择,我又该如何去选?”
哐当!
愤怒的李景隆用力踢了一脚房门。
“操他娘的!”
李景隆陷入了艰难的选择中。
咚咚咚!
房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啊!”李景隆愤怒地吼了一声。
“是我!”
李景隆推开书房的门,见母亲毕氏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正站在门边。
“听说你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
毕氏迈步进屋,把手中的汤放在桌上,轻声问道:“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李景隆赶忙摇头,笑道:“没有!”
“那你把窗户打开干嘛?不冷吗?”毕氏走过去关上窗户,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有,刚才干嘛踢门?”
“我……”
“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呀。”
毕氏叹了口气,“可是因为太子殿下?”
李景隆垂头,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毕氏在李景隆对面坐下来。
烛火映着她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又多了一些。
“趁热喝了,这是你媳妇听说你回来,刚才亲手熬的。”
李景隆端起碗来喝了一口,紧绷的神经终于是松了些。
毕氏等他把碗放下,才缓缓开口:“东宫那边,现在什么情形?”
“太医们束手无策,太子殿下的病总不见好。”
李景隆攥了攥拳头,低声道:“娘,我心里不踏实。太子殿下若有闪失,这大明的天……我不敢想。”
毕氏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从小性子跳脱。”
毕氏轻声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李景隆低下头:“儿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