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丰飘继续说道:“最好还能把江宁府户房的所有书吏,也全部控制住。”
“田产、铺面、粮仓、税册、借契,所有东西都在户房留过痕迹。”
“那些书吏最清楚哪一块田换过主人,哪一家铺子突然多了东家。”
“只要把他们分开审,谢家藏起来的东西迟早能挖出来。”
李承泽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抓现任知府、谢临川,再抓户房所有书吏?”
“臣的意思是,先控制住。”王丰飘赶紧补充。“若其中有人确实无辜,查清楚以后自然可以放,可若是不先把人扣住,想得到答案,不容易。”
李承泽起身。“行,只要能够把事情办妥,本王这里不需要规矩,只需要结果。”
“既然怀疑了,那便直接查。”
“传令,点一百人,去谢府抓人。”
他抬手指向王丰飘。“老王,调一百人,把现任知府、谢临川,还有户房书吏全部带回来,大刑伺候。”
“若有人顽强抵抗,格杀勿论。”
王丰飘拱手。“臣领命!”
他转过身,朝大堂外猛地挥手。“锦衣卫听令!”
酒肆外的锦衣卫迅速收拢。
一名名锦衣卫翻身下马,按照队列站好,长刀挂在腰侧,手掌按住刀柄。
原本还在驿站附近探头探脑的百姓,纷纷往街边退。
王丰飘站在台阶上,扯着嗓子喊。
“第一队,封锁谢府正门!”
“第二队,搜查谢府内宅!”
“第三队,直奔江宁府衙,控制现任知府!”
“第四队,前往户房,所有书吏一个不许漏!”
“其余人跟本官押送犯人!”
一百名锦衣卫同时抱拳。
“遵令!”
声音落下,队伍迅速分成几股。
马蹄声、脚步声接连响起,街上的百姓急忙让开道路。
太子站在原地,盯着那群锦衣卫,胸口起伏了几下。
酒肆门外,王丰飘已经牵来两匹马。
他翻身上马后,又朝李承泽拱手。“殿下,马来了。”
李承泽走了出来,翻身上马,握住缰绳。
太子小跑着跟出来,牵过另一匹马,踩着马镫上去。“七弟,我跟你去看看。”
李承泽点了点头。“随你。”
太子刚坐稳,李承泽便抬起方天画戟,指向谢府方向。“走。”
两人带着锦衣卫,直奔谢府而去。
……
管家带着崔六等人回到谢府时,脚步已经乱了。
花厅里,谢临川和三位大儒还坐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