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放心地将一根铁棍压在枕头下面。
几个第一次走这条线的年轻人挤在过道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列车还没有启动,便已经商量起了晚上如何轮流守夜。
向南听了一会儿,忽然朝那几名华夏倒爷说道:“老乡,不用担心了。”
“至少短时间之内,他们不敢再打华夏人的主意。”
过道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那名正在捆皮包的中年倒爷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向南:“你这娃娃第一次跑这条线吧?”
“说话咋比火车汽笛还响?”
老倒爷也跟着摇头:“年轻人,少说几句大话没坏处,真等那伙人拿枪堵住车门,你就知道怕了。”
向南没有争辩,只是回头看了沈飞一眼。
沈飞靠在车厢连接处,嘴角微微上扬。
站在附近的十二名队员也互相看了看,脸上全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谁也没有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这些倒爷并不知道,就在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长期盘踞在这条铁路上的朝克图和五名骨干,连同替他们撑腰的巴彦少校,已经一个不剩。
车轮缓缓转动。
北上的列车驶出苏赫巴托火车站,带着满车依旧忐忑不安的华夏商人,一头冲进了清晨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