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那帮华夏人敢反抗,今晚才更要动手。”
“不但要抢,而且还要比以前抢得更狠。”
“让铁路上的人把华夏车厢全部打开,现金、手表和货物一样都不能留下。”
“谁敢反抗,直接从火车上扔下去。”
巴彦皱了皱眉:“如果事情闹得太大,以后那些华夏商人不敢来了怎么办?”
“他们想去毛熊做生意,就必须经过咱们国家。”朝克图靠在椅背上,不屑地说道:“不走这条铁路,难道他们还能从天上飞过去?”
“那群华夏人为了赚钱,连命都舍得赌。”
“今天死几个,过不了多久,照样还会有新的肥羊上车。”
“怕个屁!”
咚咚咚。
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朝克图和巴彦同时停下交谈,转头看向房门。
值班楼里依旧十分安静,走廊外面没有传来报告声。
朝克图皱起眉头:“进来。”
房门被缓缓推开。
两名穿着边防军装的男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帽檐压得很低,肩头还沾着尚未融化的雪。
朝克图打量了两人一眼,发现这两张脸十分陌生:“你们是哪个连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沈飞反手关上房门,缓缓抬起头:“来要你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