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不直接管事,但他的影子还搁在每一份文件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茶杯放下,看着正中师父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的脸:
“我听说,部长那边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
正中师父看着他,没有回答,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表情不是笑,是一种“你心里有数就行”的意思。
刘国清懂了。他靠在椅背上,把思路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现在动那些老案子,虽然还是会遇到阻力,但不会像前几年那样寸步难行。
除了政府这边,刘国清还要协助军方的同志。
正中师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但刘国清心里清楚,这跟之前他跟正中师父提过的两件事有关。
“当然,”正中师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些事,都不急在一时。”
他放下茶杯,看着刘国清,“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让你心里有数。你先把西南那边的事交接好,然后再接手这边的摊子。”
刘国清点了点头。他从川省回来,名义上是过渡,实际上是要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