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病着呢。”
“嗯,我知道,”邵寂野亲了亲她的眼睛,“之前弄伤过你,以后都不会了。”
他的声音沾染着微微的沙哑,像是粗粝的沙子轻轻刮擦着心尖。
“但是昨晚我替你解围,总得给我点利息,对不对?”邵寂野吻上她的鼻尖,蜻蜓点水:“本金就不收你的了,向总,还不满意?”
向晚咬着唇,气不打一处来:“你来找我就是想做这事儿是吗?”
“我要是单纯想解决生理需求,有一万种方法。”
向晚没说话,因为她知道,以邵寂野的权势和地位,他说的是实话。
“可是我不想,”邵寂野说:“我只想要你。”
他的吻再度落了下来,这次不仅仅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试图带领着她一起沉沦。
一向凶猛的人突然温柔起来,足以让人丢盔弃甲。
他柔柔的吻,细细的品。
向晚感觉好像整个屋子里都是他身上略带烟草味的古龙水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邵寂野在她唇边轻笑:“以前一直以为你喜欢温柔的,其实也不是……”
向晚微微睁开眼。
他的吻再次堵了下来:“乖乖,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