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身碎骨,甚至连最后的一丝政治尊严都会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听到这番苦口婆心的劝谏,马卫东不仅没有领情,反而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的野兽,睁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冲着驾驶座咆哮起来:
“你懂个屁!!”
马卫东用力地拍打着前排的座椅靠背,脸上的表情已经近乎扭曲:
“撤出来?我现在拿什么撤?!”
“周炳润马上就要调走了!只有他孙建国把这件事做成,办好了!稳稳地坐上一把手的位置!我才能跟着更进一步,当上这个县长!”
马卫东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一种赌徒押上全部身家的决绝:
“我现在跟孙建国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了这顶官帽,我连我亲姐姐唯一的儿子都搭进去了!”
“我现在要是退了,我前面付出的那些算什么?!我拿什么去跟张明远斗?!我只能往前顶!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须闭着眼睛趟过去!!”
刘谦听着这声嘶力竭的咆哮,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已经彻底被权力欲望吞噬、失去了所有理智的老领导,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马卫东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这艘破船,正载着他们,全速冲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
而另一边。
清水县委县政府大楼,县长办公室内。
刚刚发完一通邪火、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的孙建国,接起了不断响铃的座机。
“建国啊,我老夏,这边有个好消息,跟你说一下,让你心里也有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