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众不同的气质。
没有穿刻板又老气西装,也没有梳体制内常见的中分或者背头。张明远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领口微敞,没有打领带。
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却不僵硬,面对他们这两位省里下来的厅级干部,眼神清澈坦荡,没有半点基层官员见到高官时的谄媚与局促,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岁月洗练过的从容与静气。
给徐婉清的感觉奇怪又割裂,乍一看,张明远就是个人畜无害,好像刚走出象牙塔的邻家学生弟弟,可仔细品他身上的味道,像是历经千帆之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淡然,这是装不出来的。
“秦行长,徐阿姨。”
看到两人进来,张明远立刻站起身。他并没有急着去跟秦万仞套近乎,而是先微笑着向徐婉清打了个招呼,语气温和得体:
“初次见面。我是张明远。经常听秦老提起二位,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小张啊,快坐快坐。”
徐婉清对张明远的第一印象极好,热情地回应着,目光在他卷起的袖口上停留了一下:“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一个客人跑进厨房去忙活。我刚才在门口就闻到香味了,这手艺,可比我们家老秦强太多了。”
相比于妻子的热情。
秦万仞的反应则显得冷淡了许多。
面对张明远伸出来的双手,秦万仞单手伸出去,敷衍地碰了碰他的指尖,连个笑容都没给:
“张主任年轻有为啊,听说你在清水县干得风生水起,龙腾新区接近十亿的外部资本投资,如火如荼的建着新城,张主任应该很忙才对吧,怎么有时间来省城转悠?”
这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高傲与刺探。
坐在沙发上的秦老爷子一听这话,眉头瞬间倒竖起来。
“你那是什么态度!”
秦老手里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指着秦万仞就开始数落:
“人家明远是我的客人!你这副阴阳怪气的官腔摆给谁看?你真以为自己当了个破行长,眼睛就长到头顶上去了?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忘了?!”
眼看着父子俩刚见面就要呛起来。
张明远却没有露出任何尴尬或被轻视的窘迫。
“秦老,您别生气。”
张明远巧妙地往后退了半步,端起桌上的茶壶,给秦万仞面前的空杯子里倒上热茶,高情商地打起了圆场:
“秦叔叔这是关心基层建设呢。我来得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