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太深沉了。”
秦万仞冷哼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
“一个在基层的实权派,跑到咱们家来,围着个退休的老爷子献殷勤、做饭、聊古董。你真以为他就是单纯的‘忘年交’?现在这帮年轻人,为了往上爬,什么伪装做不出来?我看他刻意接近老爷子,是另有所图。”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红砖小洋楼前。
秦万仞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拉开。
“妈妈!爸爸!”
秦妙妙欢呼雀跃地扑了过来。她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只平时掉毛严重的布偶猫。让人意外的是,这只猫此刻不仅被洗得干干净净,毛发蓬松,脖子上甚至还系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看着像个小公主一样。
“哎哟,我的小宝贝。”
徐婉清立刻松开丈夫的胳膊,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脸颊,又逗了逗她怀里的猫:
“盼盼今天怎么这么香呀?洗得真干净,这蝴蝶结打得真漂亮。是咱们妙妙自己弄的吗?”
“是明远哥哥帮我洗的!蝴蝶结也是他系的!他还用新买的猫碗给盼盼开了罐头呢!”秦妙妙献宝似的炫耀着。
一旁的秦万仞却没有配合这种温馨的母女互动。
他一边换拖鞋,一边看着女儿,语气严肃地开启了说教模式:
“妙妙,这周周末我跟你妈没空管你,才让你来爷爷这儿。你倒好,趁机就不去练钢琴了,在这儿跟着只猫疯跑。下周可不能这样了,钢琴课一节都不能落下。”
秦妙妙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不满地嘟着嘴嘟囔:
“烦死了……每次一见面就知道催我练琴。那破钢琴有什么好弹的。”
“你这叫什么话?”秦万仞眉头一皱,“当初可是你自己说喜欢钢琴的。你妈妈为了给你挑一架好琴,跑了省城多少家琴行?花了几万块钱买回来。你要是不练,对得起你妈妈的付出吗?做事情要有始有终,这是规矩!”
“行了行了,你一回家就摆起你那行长的架子,烦不烦啊。”
徐婉清白了丈夫一眼,站起身护住女儿,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咱们不理他,今天放假,妙妙想玩就好好玩。”
两口子穿过玄关,走进了宽敞的客厅。
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陪着秦知赋老爷子喝茶聊天的张明远。
徐婉清作为体制内的高管,形形色色打过交道的人五花八门,数不胜数。
只一眼,她就捕捉到了张明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