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

林清欢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微微勾起，“树皮草根，偶尔掺点沙土，也能活。”

黎笙眉心紧拧，两人四目相对，她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为了更了解这个女儿，她后来细细去查看了林清欢第一世的记忆。

她在林家被关了三年，灾年来了之后，那三年她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没有人管她，没有人给她送饭，饿了只能啃墙根底下长出来的草，渴了靠雨水。

她活下来了。

拼了命的活下来，拼了命的逃出去，却依然逃不过惨死的命运。

可即便那样悲惨，第二世、第三世的时候，她都还本着心中的善，想救每一个人。

可经过第四世，第五世，她最终变成了黎笙面前这个模样。

最终，林清欢先开口了，她朝着黎笙眨了眨眼睛，“娘亲，想做救世主？”

“我只想救，我想救的人。”黎笙淡淡开口。

“想救的人？”林清欢眼底的笑意逐渐冷下来，“娘亲还是救我一个人就好。毕竟，我重新回来——”

“是为了杀更多的人。”

「叮！警告！拯救对象对员工抱有极大敌意，请员工…」

「叮！拯救对象对员工厌恶值降低百分之5，当前94%。」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