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妃。
“他治的是什么病?”陆秋妍问。
“体寒。”
陆秋妍低头,看向自己摊在腿上的那本医书。
她这几日翻了无数遍,书页都起了皱。
她翻到其中一页,指给沈玺看。
上面记载了一种罕见的寒毒。
中毒的女子,初期只是手脚冰凉,月事不调,外人看来与寻常体寒无异。
但日子久了,毒素会慢慢侵蚀胞宫,令其彻底坏死。
再无受孕的可能。
书上说,这种毒,需常年服用另一种性热的药物压制,否则毒性攻心,不出三月便会毙命。
以热药压寒毒。
就像用附子,去压制另一种不为人知的毒。
沈玺看着那段文字,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
“他不是在给她治病。”陆秋妍的声音很轻,“他是在给她续命。”
用一种药,去解另一种药的毒。
安王妃这二十年,就活在这样一种precarious的平衡里。
沈玺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将陆秋妍揽进怀里。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长安急促的脚步声。
他甚至忘了通传,直接推门进来。
“国公爷。”
长安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捏着另一份刚送来的密报。
“长公主府那边,有动静了。”
沈玺皱眉。“李明月不是已经赐了白绫么。”
“是。”长安咽了口唾沫,“可长公主,昨日秘密去了一趟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