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呆板,只需要稍微改进即可,但是工匠和基础设施……”沈砚琢磨着。
难道要搬一个家族到洪县去?
虽然他对范家有期待,但以范家的体量来说,的确需要认真思虑,不能操之过急。
小家族?
有点合理。
沈砚想了想,理论上来说可行,但一方面是这个小家族要专精造纸和印刷,而另一方面,安州富庶繁华,为什么会抛弃这里去另一个地方?
同样难办啊。
琢磨着,红日西垂,直留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踏踏踏……”
重重的脚步声传来,同时也很缓慢,透着来人的心情也很沉重。
沈砚侧头看了一眼,并不是什么负责照顾的丫鬟,来人正是范咏。
蔫头耷脑的走在石桥上,但并没有真的走过来,距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停了下来抬头往里看了看,眼神中透着探寻的味道。
“这个结果不是在情理之中么?”沈砚道。
毕竟范咏做的这种事情,严格一点可以说是羞辱,而这个程度足以让钱家的仇人释怀。
如果一次上门就能取得对方的谅解,那钱家的脸面就更没地方放了。
哪怕钱家狠一点,不让范家人进门都在情理之中,但是看范咏的状态,应该进了钱家的门,但事情没能得到实质性的进展。
范咏抬起了头,欲言又止。
“湖心小筑暂时由我说了算,你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