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他们的文章写得好,四书五经背得熟,在历次科举中虽然不一定能名列前茅,但总归是在前列徘徊的。
他们对科举制度本身没有太多的不满,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在这套制度里是有希望的。
他们反对增设工科农科算科,本质上是因为那意味着他们原本独占的通道将会被更多人涌入,他们成功的概率会相应降低。
虽然他们不会直接说出这个理由,但他们心里清楚,而他们的反对理由,被那些更广大的士子解读为“自私”。
那些支持皇帝的士子,大多数是在经义上确实没有太多天赋的人。
他们的文章写得平平,四书五经背得不如别人熟,在历次科举中总是排在中后位置,有的甚至已经考了十几年却依然没能考中。
他们不是不努力,只是在那套由四书五经和八股文章构成的评价体系里,他们始终无法出头。
他们对科举制度本身有着深刻的不满,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在这套制度里是看不到希望的。
他们支持增设工科农科算科,本质上是因为那意味着原本只有一条的狭窄通道会变成多条,他们成功的概率会相应增加。
而且这个逻辑,天然地让支持皇帝的士子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
因为那个逻辑的立足点,是“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出仕”,而不是“维护少数人的既得利益”。
前者听起来像是为天下寒门士子谋出路,后者听起来像是替自己守地盘。
进入十月,各府州县的支持皇帝的士子开始自发组织起来,他们联名写了一封赞同书,措辞恭谨而恳切。
赞同书写道:“我等寒窗苦读多年,深知经义之重。然天下之大,人才之众,岂能仅以四书五经一途取之?工科农科算科,皆为经世致用之学。”
“若能开此三科,可使天下各色有用之才皆得其所,实乃万世之幸。恳请陛下早定此策,以慰天下士子之望。”
署名的地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
那些名字从各地汇集到京师,装在厚厚的公文袋里,通过通政院的驿道,一袋一袋地送到了承天殿东暖阁的书案上。
那些名字有的是工工整整的楷书,有的是潦草的行书,有的字迹端正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有的字迹歪斜像是蘸墨时手还在抖。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在科举路上走得艰难却始终不肯放弃的人,都是一个在皇帝的方案里看到了希望的人。
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