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门口。
丘聚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五人,最后说了一句话:“诸位大人,陛下在京师等着你们。”
说完,他翻身上马,策马而去,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五个人站在魏国公府的大门口,望着丘聚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夏日的阳光照在他们脸上,热辣辣的,但谁也没有动。
最后还是徐俌先开口了:“四位,进去说话。”
五个人重新回到正堂,关上大门,分宾主落座。仆人们端上茶来,徐俌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部退下,只留下他们五个人。
正堂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李璇第一个开口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激动过后的余韵:“魏国公,陛下这是要……重用咱们?”
徐俌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已经重新沏好的热茶,缓缓说道:“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他召藩王武将入京,又特意派人来南京找咱们,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要用人,要用咱们这些人。”
汤绍宗沉吟片刻,说道:“魏国公,陛下为什么要用咱们?朝中不是有很多人吗?六部尚书、都察院、内阁,那些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的意思所有人都懂——那些人,才是朝堂上真正说了算的人。他们这些被遗忘在南京的旧勋贵,能派上什么用场?
徐俌放下茶碗,看着汤绍宗,目光深邃:“汤指挥使,你觉得,陛下为什么要用咱们?”
汤绍宗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徐俌继续说道:“因为咱们和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是文官,他们有自己的小圈子,有自己的利益。他们在朝堂上经营了几十年,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要用他们,就得顺着他们的规矩来。可咱们不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们是被遗忘的人。咱们什么都没有,所以咱们什么都可以做。陛下要用咱们,就是因为咱们没有那些文官的牵绊,咱们只听陛下的。”
常复挠了挠头,有些不解:“魏国公,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徐俌的声音变得格外郑重,“陛下要打造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太监是一支,藩王是一支,边军是一支。而咱们——开国勋贵的后人——是另一支。”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想想,咱们祖上是什么人?是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人。咱们的血管里流着和太祖皇帝一起征战沙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