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在矿区外制造动静,制造混乱。”
“到时我们再趁乱将秦峰斩杀。神不知鬼不觉。”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简,抛给苦玉刚,上面刻着详细的行动路线。
苦玉刚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将路线尽收眼底,口中却只是连声应好。
曹景寒又冷笑一声:“事成之后,苦家在北域的地位将无人能及。”
苦玉刚点头:“好!”
说完曹景寒便再次没入黑暗中,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厅堂内烛火一晃,重新明亮起来,只剩苦玉刚父子相对而立。
苦飞在旁边道:“父亲,真要答应他们?”
他脸上还带着惊恐,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窃喜,以为父亲终于肯动手了。
苦玉刚立刻在周围布置了一层隔音禁制:“我只是先稳住他们。”
金色的禁制符文围成圆环,将父子二人的声音彻底锁在方寸之内。
“刚好可以通过这次的事件化解跟秦峰之间的矛盾。”
“一帮连面都不敢露的人,只知道躲在黑暗里操弄是非。”
“如果我们真按他说的做了,说不定回头就会拿这件事来威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