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运转功法准备突破。
功法运转的瞬间,神玉如融化般涌出精纯能量,顺着经脉疯狂灌入丹田。
丹药同时化为金色气流,缠绕周身窍穴,不断压缩、淬炼每一丝神魂之力。
他的骨骼发出细密噼啪声,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皮肤泛起金属光泽。
突破过程比想象中更猛烈,神源浪潮一波波冲击桎梏,几乎将他意识淹没。
秦峰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结印强行引导狂暴能量归入正轨。
他体内的神海开始急剧扩张,边缘崩裂又愈合,每一次都带出撕裂般的剧痛。
但剧痛之后,便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整片天地都向他敞开了更深层奥秘。
苦家
苦飞此刻一脸沮丧地来到一个中年人面前。
“父亲,你可要帮我出气呀,那秦峰太嚣张了,完全不把咱们苦家放在眼里。”
他捂着脸颊,嘴角还挂着干涸血痕,故意将惨状放大给父亲看。
中年男子名叫苦玉刚,也是苦家的现任家主。
他正坐在书案后翻阅一卷密报,闻言眉头都没抬,只轻轻一哼。
他叹了口气:“飞儿,我们在西域被赶出来了,好不容易在这里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