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心头一震，蹙眉说道：“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死不死的。”

“好，我胡说。”战天珩低笑一声，“我都听你的。”

凤九歌心里满是动容之色，她搂紧战天珩的腰，低声说道：“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这就是对你好吗？”战天珩低声说道，在他心中，这根本还不够。

“嗯，除了连玦，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凤娆低声说道。

连玦，又是他，战天珩眉心微紧，在她心中，最重要的男人到底是他，还是连玦？

若是以前，他十分确定是自己，可是现在，他能感觉到，这个叫连玦的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亚于他，甚至，还超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