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实在不行嘎半路。
出了咖啡店,需要直走二十米离开巷子,然后左拐进入另一条马路。
结果刚转弯,沈溪清眼尖看到什么,脚下紧急刹车,内心有一万匹马奔驰而过。
拐弯处有棵千年古树,很高、很大、很健康。
每逢夏季枝繁叶茂,生长肆意,郁郁葱葱。
树下的人侧脸清俊,倚着树,长腿随意搭着,光斑温柔地落在校服上。
谢时聿有所感应地转头,与她撞上了视线,然后眉尾一挑。
沈溪清定在原地,表情错愕,“你怎么在这。”
“你觉得呢?”谢时聿站直,似笑非笑睨着她,“当然是守株待兔。”
不用说也知道,守株待兔的“兔”,指的是她。
沈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