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瘟神。"

方岚看到萧凡的手微微发颤，心里暗暗发笑：你这个臭男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冷霜雪和张雅婷都没有觉察到"苏警官"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

可汪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冷霜雪并没有介绍苏静娴的姓氏，萧凡脱口而出的却是"苏警官"。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只是轻笑了一下，没有作声。

萧凡让服务员端来一张椅子，在侧方坐下，心里疑惑——苏静娴知道方岚和他关系暧昧，现在显然也看出冷霜雪是自己的正牌女友，可她刚才怎么还能跟冷霜雪聊得那么热乎？

他暗自祈祷，苏静娴千万别生出什么幺蛾子，否则今天真就彻底收不了场了。

方岚看到他局促不安的样子，想起他无意间在苏静娴面前炫耀，要在床上征服自己，心里忽然有了几分捉弄的快感。

但她也不想让他太过难堪，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几张卷纸上，故作好奇地问道："萧大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萧凡赶紧将协议递过去："陈志华送的礼物。"

方岚摊开卷纸，身边的苏静娴也好奇地凑上前来。

方岚看到"转让协议"上承租人一栏写着萧凡的名字，眉头微微一挑，抬头看着他道："刚才你不是去找叶强……"

刚说到这里，她马上觉察到不对，赶紧迂回道："我师父还让我提醒你，千万别再生出事端。"

苏静娴听到方岚这明显"阳奉阴违"的解释，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一把夺过协议道："一个银星歌舞厅，二十几个铺面，还有一大片空地，五六千平米一年的租金才八万块，厚街租地这么便宜吗？"

张雅婷听到这话，就知道萧凡又有收获了，心里也有些好奇协议的内容，可跟苏静娴还不熟悉，也就没有凑上前去看。

苏静娴又仔细阅览了一遍协议，嘴角顿时泛起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而且还没有转让费，这应该又是'非常手段'得来的吧？"

萧凡挠了挠后脑勺，避重就轻道："叶强欠我的钱无力偿还，陈志华就用这个做了抵押。"

苏静娴已经从方岚那里知道叶强给萧凡打欠条是怎么回事，本想调侃萧凡"空手套白狼"，可顾忌冷霜雪在场，为了方岚的面子，也没再喋喋不休。

她忽然萌生了一个新主意，主动岔开话题道："如果正常去找村里租这样的地块，大概需要多少钱？"

萧凡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