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校园的生活。
庄影在戏剧社里就是个被同学嘲笑的结巴。
社长利用他的才华参赛获奖,却从不提他的名字,他在后台看着社长与学妹对戏,只能默默地写下一个“好”字。
社长为了追求学妹,当众撕掉了他写给学妹的匿名情书,并逼他念出来,他艰难的尝试发声,却换来了满堂哄笑。
更过分的是,当他试图站出来说明真相时,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一个结巴把话说完。
“你……你们……”
“行了行了,庄影你别说了,你越说越让人着急。”
“社长写的多好啊,你就别争了。”
连老师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社长的父亲是学校的赞助商。
击垮他的最后一道防线的,便是社长偷了他的原创剧本去参加省级比赛,并将他锁在了道具室里。
等到比赛结束,他出来时发现自己的剧本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其中一段关于“被束缚的舞者”的独白,被改成了低俗的笑话。
当学妹在台上演完之后,屈辱的哭着跑下了台。
讽刺的是,这个剧本却真的拿到了一等奖。
领奖台上,掌声雷动。
庄影站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看着台上举起奖杯的人,看着学妹屈辱的泪水,他终于爆发了。
从那天起,他便开始了他的复仇。
江夜翻到了剧本的后半段。
庄影烧掉了所有的剧本草稿,开始利用自己对剧场、对声光电的极致掌控力,把学校的剧场变成了一座精密的陷阱。
他配置了让人精神恍惚的喷雾,在社长的水杯中加入了他过敏的花粉,在舞台的灯光系统里植入了频闪程序。
他用灯光制造幻觉,用音响制造恐惧,用舞台机关制造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