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收编完军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划分了北方的防线。”
“他将这些全部都归入了一线防御体系里,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他早就知道外寇会从那个方向突破。”
“你再看这条粮道,”老李头的手指在空中画出了一条线来,“从南方直通到前沿阵地,中间没有设一个分仓。”
“一般人看不懂这个,可我告诉你,这叫‘一线到底’,是最高效的战时补给方式。”
“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打算退!一步都不退!”
老李头越说越激动,面色涨红,老眼中竟涌出了铁血的光来。
“他用鸿门宴杀了那些旧军阀,是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如果不杀,北方就拧不成一股绳。”
“到时候外寇一来,这些人只会投降,不会打仗。”
“他这是在替天下人做脏活!”
“懂吗?这才叫将才!”
老李头说完,又松开了江夜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眼中的兴奋之色不减。
江夜又将自己的身子往阴影处缩了缩,双手搭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听着老李头的每一句分析。
正在兴奋头上的老李头,根本没有心思去留意江夜与裴千的面容对比。
他现在兴奋的是,自己终于看到一部尊重战争逻辑的好剧了,就连自己的铁烟盒掉在了地上,他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