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那不是动物的肝脏?”
谢恒知摇头,说了句:“是。”
人也属于动物。
香柠还是松了一口气,心底里那些恐惧消散了。
谢恒知又去睡了个回笼觉,半个时辰后起来,练剑,而后处理管事们带来的事务。
半上午就过去了一半。
谢恒知忙完,散了会议,起身去沁安院。
“公孙无及给你写信了吗?”
谢恒知问王斐然,没有避讳。
公孙无及在公孙家男子都被流放之后,因为他跟王斐然到底是前夫妻,又没有任何参与公孙怀的谋划,只贬为庶民,不用流放。
他不放心家族的兄弟,带着小厮护卫一路跟随在流放的队伍后面。
王斐然知道,也安排镖人去保护公孙无及。
“回了,只说人早安顿下来了,只是他还不放心,只等再过些时日,再回来。”
王斐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表嫂,其实他跟着去,我并不反感,他是个男人。没有拖累我和霁衙,一个人对抗他的爹娘放了我们母子,如今他也担起了公孙家男儿的责任,去保护他的兄弟。”
王斐然之前生的那一点儿怨气,随着时间过去,和各种事情的发生,也就释然了。
谢恒知:“邱老夫人走了,前几日走的,我叫陈嬷嬷去庄子里,把她好生安葬了。”
王斐然一愣:“怎么会?”
王斐然还是觉得难过,她这个婆母人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