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哀伤，知道他说的并非假话，于是上前将他各处关节正骨接了回去。

“我叫李大牛，五岁就是个孤儿，七十年前被师傅捡上山收入门下。”

“末法时代灵气匮乏，各派传承近乎断绝，师门长辈有人意外发现，可从身具灵根资质者身上薅夺微弱的灵气，用以维持自身修行。”

“只需设下夺灵法阵，就可薅夺对方身具的灵气，虽然被薅夺者会大病一场，但却不会危及生命。”

“后面又有人发现，只需修炼阴阳采补之术，甚至夺灵法阵都不需要摆设，就能轻松薅夺对方的灵气。”

……

“身入师门，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被师门的意志裹挟着前进，靠着前面二十五年打下的基础，在三十岁的时候采补薅夺了一个年轻女子的灵气，顺利开启眼窍，修为晋升五窍境一层。”

老道士双眼赤红，状态很不对劲，似乎深陷回忆的某种情绪中走不出来。

“我开启眼窍，正式成为一名玄门修士，几十年的修行终于一朝得偿所愿，当时我陷入了巨大的欣喜与成就中。”

“根本没有去注意被我采补薅夺灵气的年轻女子，她性子刚烈，不堪受此凌辱，居然一头撞死在旁边砖墙的菱角上，当场头破血流。”

“猩红的血液，当场溅射在我的脸上。”

老道士状若疯狂，声音直哆嗦，“那是我这辈子最悔恨自责的一件事，多少次噩梦中都被这一幕吓醒。”

“我永远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