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云山观,我游历在外的师门长辈定饶不了你!”
曹季大声回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曹真,曹操的曹真假的真。”
“好,曹真是吧,我记住你了,接下来就等着我云山观的疯狂报复吧!”
门外的云山观弟子又厉声痛斥道:“还有李师伯你也该死,一大把年纪土都埋到脖子了,居然还叛变当了外人的走狗,必不得善终!”
一直沉默不吭声的老道士李大牛开口说道,“三师侄,你的修行天资很好修为也高,可你采补薅夺灵气造下的孽也最多。”
“老夫苦劝师门几十年,希望师门上下能反省,能悬崖勒马,能改邪归正,可却无一人愿意听劝。”
“今日云山观灭门之祸,实乃罪有应得!”
“李师伯你真该死啊!”门外的云山观弟子,愤怒之下抬手照着李大牛说话的方位砰砰砰连开三枪。
子弹透窗而来,第一发打在了李大牛的左肩,后面两发子弹倒是被曹季拉扯了一把给躲过去了,否则必将横死当场。
“他慌不择路逃跑了。”
“不过现在整座云山观都被团团包围了,他插翅难飞。”
曹季开启眼窍看到了外面逃窜的云山观三弟子,此子是五窍境三层,实力仅在一招被制服的柳山之下。
江鸣凤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团团包围了云山观,但云山观藏匿了不少枪支,时不时就有逃窜的云山观弟子开枪还击。
子弹乱飞,场面极其混乱。
曹季打算躲在这里苟一波,围剿云山观弟子的事情,自有江鸣凤等专业人士负责。
曹季打量起这座大厅,柳山刚才坐过的桌面上摆放着一份装订好的文件,上面写着《夺灵阵的改进与完善》。
“这是云山观薅夺他人身上灵气的法阵,就让我来批判一番,看看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